谷歌近期接连痛失多位顶尖AI研究员,包括Gemini项目的阿德勒和普里策尔,他们双双跳槽至Anthropic。外界常将此解读为对谷歌AI战略的否定,但更底层的逻辑其实非常“硅谷”——钱,更准确地说,是IPO前的股权。
在市值超4万亿美元的谷歌,员工拿的是限制性股票,涨幅可期但空间有限。而跳槽到Anthropic或OpenAI这类即将IPO(预计2026-2027年)的创业公司,意味着能以极低成本获得大量早期股权。一旦上市,财富可能呈数倍乃至数十倍增长。
典型案例是诺姆·沙泽尔:2021年离开谷歌创立Character.AI,三年后谷歌花27亿美元将其“买回”,他个人获利数亿美元;如今他又转投已秘密提交IPO申请的OpenAI,再次押注下一轮暴涨。
顶尖AI人才嘴上说着“构建未来”,但现实是,谁能在未来分到更大的股权蛋糕,谁就能留住他们。对于谷歌而言,这不仅是技术竞争,更是一场关于“预期回报率”的财富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