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股投资网获悉，美国银行(BAC)周三美股盘前公布了2026年第三季度业绩。财报显示，美国银行Q3营收为300亿美元，但不及市场预期的307亿美元;净利润69亿美元，上年同期为83亿美元，同比下滑17%。净利润下滑主因三季度计入约12亿美元(约合每股0.17美元)监管和解费用。剔除12亿美元监管和解费用后，调整后净利润为81亿美元;调整后每股收益1.08美元，低于市场预期的1.11美元。

净利息收入164亿美元，同比增长8%;信贷损失拨备13亿美元，与上年同期基本持平。分业务看，全球财富与投资管理业务营收71亿美元，同比增长13%;消费者银行业务营收116亿美元，同比增长4%;全球银行业务营收62亿美元，基本持平;全球市场业务营收59亿美元，同比下降6%。

管理层在电话会上指出，公司多元化经营模式持续发挥优势。净利息收入增长、贷款业务扩张和财富管理业务改善，是本季度业绩的主要亮点。总体而言，美国银行对美国经济的韧性、贷款需求和核心业务增长保持乐观，但市场交易收入波动、费用增长及资本水平变化仍是需要关注的因素。管理层认为，消费者持续支出、企业继续借贷和投资、财富管理客户资金持续流入，将继续为公司提供增长动力;同时，公司将通过深化客户关系、扩大数字化和人工智能应用、提高运营效率及保持严格的信贷纪律，推动盈利能力和长期股东回报持续改善。

以下是美国银行Q3财报电话会的具体内容。

一、管理层讲话

Brian Moynihan——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大家早上好，感谢各位今天参加会议。我们的第三季度业绩表明，多元化经营模式的重要性不容忽视。最贴近客户的业务，包括财富管理客户、商业客户以及面向大众市场的业务，继续表现强劲。贷款和存款增长、财富管理资金流入强劲、净利息收入(NII)上升以及信贷表现改善，共同推动了稳健的盈利;与此同时，销售与交易收入以及投资银行收入有所下降。

我们报告的税后净利润为69亿美元，每股收益为0.91美元。在第2页中，我们对这些业绩进行了调整，以剔除一笔12亿美元的监管和解费用。该费用不可抵税，对每股收益造成了0.17美元的影响。

关于这项和解，有三点需要说明。第一，我们充分认识到合规工作的严肃性，并且有责任确保相关工作落实到位。第二，我们已经在技术领域投入数十亿美元，并安排数千名员工打击金融犯罪。我们的团队在完成监管机构要求整改的工作方面已经取得了很大进展，并将继续坚定地推动相关工作完成。第三，我们已经为此投入了所需资源，持续进行整改所产生的成本也已纳入公司的常规费用基础。

剔除这笔监管和解费用后，我们的净利润为81亿美元，或每股约1.08美元，高于去年同期。

我们在各项业务、产品和地区市场中所具备的领先优势，使我们能够满足更多客户需求、深化客户关系，并推动整个公司的增长。各业务部门之间的协同联系十分紧密，而且持续构成我们的竞争优势。

现在，当我们审视业绩时，首先要关注的是客户的财务状况和活动情况，这就引出了第3页。我们认为，对于美国银行而言，最清晰的经济信号来自与我们建立银行业务关系的7000万名客户及数千家企业的日常活动。

这些活动所传递的信息始终一致消费者继续保持支出。截至目前，2026年资金流动规模较2025年同期增长5%，这一情况可以在第3页看到。这一增幅与第三季度的表现相近，也与10月初至今观察到的情况类似。

我们的企业客户进行了有选择性的投资和招聘，这支撑了客户群体中不同收入水平人群的就业和工资稳健增长。财富管理客户仍然积极参与市场活动，并继续寻求专业建议;商业客户则更多地使用我们的贷款、资金管理和支付服务。

支付规模、数字渠道活动、贷款需求以及财富管理资金流入均保持健康。与往常一样，我们在业绩演示材料的附录中展示了数字渠道活动的相关数据。

经济不确定性和地缘政治不稳定始终存在，但客户的实际行为仍然表明，美国经济具有韧性，并且正在持续增长。这些活动推动了公司各项业务的内生增长，同时伴随着优异的信贷质量。第4页展示了相关情况。

第4页展示了本季度内生增长的情况。第三季度，我们再次通过吸引新客户以及深化与现有客户的业务关系，实现了增长。

本季度，我们新增了20万个核心零售支票账户净账户数。目前，我们拥有3900万名支票账户客户。我们的季度业务指标已经连续近8年保持进步和增长。这形成了一个相当强大的增长飞轮。

我们新开立了超过100万个信用卡账户。更重要的是，信用卡余额增长接近5%，与我们在投资者日披露的中期目标一致。我们对信用卡产品的持续投资正在取得成效。

本季度，我们的财富管理客户带来了约410亿美元的资金流入。在全球财富管理和消费者投资业务中，我们继续拓展富裕客户及高净值客户关系。在这些业务中，客户委托我们管理的家庭资产余额合计超过5.7万亿美元。

从小型企业、商业银行业务、全球商业银行业务到全球企业及投资银行业务，所有细分领域的商业贷款均实现增长。这涵盖了从小型企业到全球最大公司的各类客户。

我们的资金管理服务，也就是现金管理客户关系，同样有所扩大。这不仅预示着我们稍后将讨论的贷款增长前景良好，也体现出经济的强劲势头，因为这些商业客户仍在积极开展业务。

本页展示的增长反映了我们对员工、技术、数字化能力以及实体网点网络的投资。这些深厚的客户关系为盈利、资产负债表增长和长期股东价值提供了支持。

以上是整体情况。接下来，我将把时间交给Alastair，请他进一步介绍本季度的详细业绩。

Alastair Borthwick——执行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

谢谢，Brian。

我先从第5页的其他几项损益表亮点谈起。正如Brian所说，我们的核心银行业务继续保持增长势头。消费者银行、财富管理以及全球银行业务中的商业业务，推动了大部分收入和盈利增长;相比之下，全球市场和投资银行业务的收入较此前期间有所下降。

股票业务创下第三季度收入纪录。不过，客户活动减少以及市场环境变化，包括利率发生大幅变动，对我们在固定收益、外汇及大宗商品(FICC)领域的优势细分业务造成了显著影响，其中包括信用、抵押贷款和市政债券业务。这些业务的收入下降幅度超过了交易业务其他领域的增长。

本季度收入约为300亿美元，同比增长约3%。净利息收入增长8%，资产管理费用增长17%，这两项增长超过了投资银行以及销售与交易收入下降所造成的影响。

按全额税等值(FTE)口径计算，净利息收入达到166亿美元，同比增长8%，较第二季度增加4.5亿美元。净利息收益率升至2.16%，同比提高15个基点，环比提高8个基点，使我们进一步接近投资者日所设定的2.3%中期目标。

信贷质量有所改善，资本和流动性依然强劲，盈利保持稳健。

接下来请看第6页的资产负债表。可以看到，我们的资产负债表依然稳健，而且效率有所提高，这一点也体现在净利息收益率的改善上。

总资产为3.4万亿美元，较第二季度下降2%。期末存款较第二季度增加140亿美元，继续保持在2万亿美元以上。季末贷款增加340亿美元，达到1.25万亿美元。我们通过减少证券余额来为这部分增长提供资金;与此同时，市场相关资产减少、存款增加，使我们能够降低短期批发融资规模，从而进一步改善净利息收益率。

贷款已经连续10个季度实现增长，反映出商业客户和消费者客户的业务活动持续活跃。全球流动性来源仍然充足，达到9140亿美元;资本水平也远高于监管最低要求。

普通股一级资本(CET1)比率为10.9%，较第二季度下降约35个基点，主要反映了表内及表外贷款增加，以及CET1资本减少30亿美元。

由于监管和解费用的影响，资本分配金额超过了净利润。此外，可供出售(AFS)证券的累计其他综合收益(AOCI)变动中，有18亿美元受到利率上升的影响，并对CET1产生了影响。

我们的对冲策略继续限制长期利率上升对大部分可供出售证券组合的AOCI影响。第三季度AOCI降幅中，略低于一半与现金流对冲有关，并未影响CET1。尽管AOCI受到冲击，有形普通股权益比率(TCE比率)仍与第二季度持平。

本季度，我们通过派发股息和回购股票，向股东返还了83亿美元。稳健的资产负债表与资本创造能力相结合，将继续为客户和股东提供支持。

接下来请看第7页的存款情况。目前存款规模达到2万亿美元，较2025年第三季度增加310亿美元，尽管我们有意缩减了“所有其他”类别中记录的110亿美元高成本存款。

全球银行业务存款增长6%;消费者存款小幅增加，其中低成本的无息存款和计息存款余额合计增长接近3%。全球财富与投资管理(GWIM)业务的存款保持稳定，定价也较为合理。

我们的存款结构依然具有吸引力，无息存款占同比存款增量的75%以上。我们在存款定价方面也继续保持纪律性，整体存款利率仅上升3个基点，达到1.49%。

我们专注于经营性存款，加之贷款与存款比率较低，因此能够依靠服务能力而非价格参与竞争。客户重视我们所提供的安全性和便利性，相当大一部分余额仍留在以客户关系为基础的经营性账户及其他低成本资金来源中。存款业务仍然是我们的重要竞争优势，并继续为客户健康的业务活动提供资金支持。

接下来请看第8页，了解Brian刚才提到的贷款趋势。本页显示，平均贷款余额同比增长约6%，其中商业贷款的增长较为广泛。与财富管理相关的贷款同样保持强劲，信用卡余额增长也持续改善。

商业贷款同比增长8%，所有业务线均实现增长小型企业贷款增长2%，商业银行业务贷款增长9%，全球商业贷款增长6%，全球企业贷款增长10%，全球财富与投资管理业务的定制贷款增长22%。

在这一表现中，全球银行业务的国际商业贷款增长了15%。此外，在商业银行各细分领域的中型市场客户中，我们也观察到了广泛增长，涉及房地产、体育、科技、医疗保健以及生物制药等关键行业。

在消费者业务方面，信用卡余额增长接近5%。消费者房地产贷款余额上升以及小型企业贷款增长，被汽车贷款余额下降所抵消。以证券作抵押的贷款和财富管理业务贷款增长21%。

重要的是，这些增长仍然符合我们的贷款承销标准和信贷纪律。与此同时，这也支撑了又一个强劲的净利息收入季度，具体情况见第9页。

正如我此前所提到的，净利息收入达到166亿美元，净利息收益率也都较第二季度和去年同期显著上升。固定利率资产重新定价以及全球市场业务活动，仍然是推动增长的因素。商业贷款、信用卡余额和存款则日益成为增长的主要驱动力。

展望未来，我们预计第四季度净利息收入将环比改善，并在2027年继续增长。这一预期基于贷款和存款适度增长，以及固定利率资产持续重新定价的判断。此外，我们的展望假设利率将在2027年6月之前上调三次，每次25个基点，分别发生在2026年12月以及2027年3月和6月。

去年投资者日上，我们曾表示，预计中期净利息收入将增长5%至7%。在2026年期间，我们先是将这一指引上调至7%，随后最近又上调至8%。我们仍然预计能够实现修订后的全年净利息收入增长目标，即增长约8%。对于2027年，我们目前预计全年净利息收入将比2026年增长至少8%，再次高于最初设定的5%至7%区间。

银行账簿仍然对资产端利率变动较为敏感。以动态存款为基础，若利率相对于远期曲线发生100个基点的平行上移，预计未来12个月净利息收入将增加14亿美元，这一敏感度略高于第二季度。

接下来请看第10页的费用情况。

我们报告的费用为197亿美元，其中包括12亿美元的监管和解费用。剔除这项费用后，调整后费用略高于185亿美元，较第二季度减少近1亿美元，同比增幅略低于7%。

费用同比上升，反映了资产管理和股票业务中与收入相关的成本增加，包括激励薪酬，以及财富管理业务和股票业务中的经纪清算与交易所费用分别上升。我们还在技术现代化、人工智能(AI)、客户获取、营销以及业务特许经营增长方面进行了投资。

与此同时，生产效率持续提升，这一点可以从员工人数的变化中看出。尽管我们继续扩大销售团队，但由于公司各部门推进流程自动化和工作简化，员工总数较去年同期减少了近3500人。

这意味着，在补充离职人员留下的岗位时，我们不再需要招聘那么多员工。我们仍然专注于投资长期回报最好的领域，同时持续提高整个组织的生产效率。我们预计第四季度将重新实现经营杠杆改善。

从费用转向第11页和第12页的信贷质量。

可以看到，信贷质量保持稳定，而且本季度再次出现小幅改善。信贷损失拨备费用约为13亿美元，低于第二季度;净核销率则改善至44个基点。

消费者信贷表现符合预期。信用卡损失率为3.22%，较第二季度改善;与此同时，信用卡逾期率同比连续第六个季度下降。商业贷款中被列为关注级别的资产，其占比降至2019年第四季度以来的最低水平，不良贷款也较第二季度减少。综合来看，这些趋势继续表明，我们的消费者和商业客户基础健康，信贷质量保持良好。

在上述信贷环境下，接下来我们逐一介绍各项业务，首先是第13页的消费者银行业务。

消费者银行业务再次交出稳健的季度业绩，将客户内生增长、严格执行经营策略与持续投资业务特许经营相结合。收入增长约4%，达到116亿美元;净利润增长约2%，达到35亿美元。截至目前的年初至今业绩依然强劲，收入增长5%，净利润增长10%。

由于我们从2025年第四季度开始增加营销投入，以配合新的赞助合作和BofA Rewards奖励计划重新推出，同比费用比较的基数更高。过去四个季度，我们的支出水平保持稳定。

本季度，我们新开设了14家金融中心，并计划在年底前再开设约20家或更多。自5月重新推出以来，BofA Rewards已吸引近600万名客户加入，进一步深化了客户在银行业务、信用卡和投资业务中的参与度。

得益于这些投资，我们看到新账户开立数量持续增加，无息存款不断增长，新发信用卡数量及信用卡余额持续上升，数字渠道参与度和客户满意度也有所提高。该业务的效率比率为50%，配置资本回报率为31%。

在消费者银行业务中，我们的存款特许经营仍然是一项关键优势。平均存款约为9490亿美元，实现同比连续第六个季度增长。无息存款增长超过4%，59%的存款余额仍保留在支票账户中，其中92%的客户关系属于主要银行账户关系。消费者投资资产达到6640亿美元，同比增长14%，这得益于市场上涨，以及过去一年约180亿美元的净资金流入。

数字化普及程度再创新高，活跃用户超过5000万。80%的消费者家庭积极使用数字渠道，71%的销售通过数字渠道完成。Erica、Zelle以及由人工智能驱动的工具，正在帮助客户和员工更快、更稳定地完成更多业务活动。客户关系增长、数字渠道参与度提升与严格的经营执行相结合，继续增强消费者银行业务的实力。

接下来请看第14页的财富管理业务。

该业务通过强劲的客户资金流入、正向经营杠杆以及利润率提高，持续改善盈利能力。收入增长约13%，达到71亿美元;净利润增长22%，超过15亿美元。税前利润率接近29%，配置资本回报率达到约28%。随着客户活动和市场水平上升，资产管理费用和净利息收入增加，经营杠杆也显著转正。

客户资产余额首次超过5万亿美元，同比增长9%;管理资产规模(AUM)增长12%，达到约2.4万亿美元。本季度客户净资金流入约为380亿美元，其中约200亿美元流入管理资产，使过去四个季度的管理资产资金流入总额达到约740亿美元。

增长广泛分布于各项业务。美林证券新增约4200户资产至少为50万美元的家庭客户，增长17%;私人银行新增470个资产管理规模至少为300万美元的客户关系。这些业绩反映出客户对专业建议的强劲需求，也体现了我们吸引客户和经验丰富的顾问加入平台的能力。银行业务关系也进一步深化，目前67%的美林客户同时与我们建立了银行业务关系。

期末贷款增长约12%，超过2800亿美元，主要由证券抵押贷款、定制贷款和抵押贷款推动。随着客户更多地使用我们的投资和银行服务能力，私人银行贷款已经连续12个季度实现增长。

顾问生产效率、严格的定价纪律、数字渠道参与度以及人工智能工具，继续扩大我们大规模提供个性化建议的能力。这种持续的内生增长也引出了第15页的全球银行业务。

全球银行业务受益于贷款和存款的强劲增长，以及资金管理活动的增加，这些因素帮助抵消了投资银行业绩偏软的影响。年初至今，商业银行新增了300多家企业客户。9月，我们推出了一款生成式人工智能(GenAI)工具，旨在进一步提高潜在客户开发和客户 onboarding(开户及业务接入)流程的效率。收入为62亿美元，同比基本持平;净利润略低于20亿美元，同比小幅下降。

不过，强劲的业务储备以及年初至今更广泛的业绩表现，有助于我们更全面地理解本季度投资银行业务的结果。截至目前，全球银行业务收入同比增长5%，净利润增长7%，全公司投资银行费用增长16%。配置资本回报率为15%，资产负债表的增长反映了客户业务势头持续强劲。

平均存款同比增长6%，达到6690亿美元;平均贷款增长8%，达到4190亿美元;期末贷款为4280亿美元。商业客户和企业客户的贷款均实现广泛增长。资金管理服务收入增长10%。我们帮助客户管理流动性、支付和营运资金，同时创造更多贷款、投资银行及全球市场业务机会。剔除自主牵头交易后，全公司的投资银行费用约为18亿美元。由于顾问服务费和债务承销费用下降，相关费用低于去年同期的强劲水平。

展望未来，我们的业务储备仍然健康。我们继续投资于银行家、技术和人工智能工具，以改善研究、准备工作和业务机会识别。广泛的客户联系也为全球市场业务提供支持。接下来请看第16页。可以看到，尽管今年交易活动放缓，且FICC信用业务面临较高的比较基数，我们仍然取得了稳健的业绩。

剔除债务估值调整(DVA)后，收入为58亿美元，净利润为12亿美元，两项指标均低于2025年第三季度。即便如此，截至目前的年初至今业绩仍创下公司历史纪录，收入增长11%，净利润增长14%。剔除DVA后，销售与交易收入为51亿美元，同比下降5%。

股票业务创下第三季度收入纪录，国际业务收入也创下第三季度纪录。股票业务收入增长10%，达到25亿美元，主要由主经纪商融资业务和强劲的客户活动推动。这一业绩反映了我们长期以来在人才、技术和融资能力方面的投资。

FICC收入为25亿美元，下降17%。外汇和大宗商品业务受益于客户活动增加，推动宏观交易业务收入增长4%。不过，在去年同期表现强劲之后，抵押贷款、市政债券和信用业务的活动减少，抵消了上述增长。

考虑到收入下降，费用上升似乎有些反常，但这反映出与股票业务增长相关的交易成本增加，尤其是主经纪商融资业务以及亚洲市场的相关成本。这也体现了我们持续进行长期投资和扩张的战略。

平均贷款增长5%，表明融资客户关系有所增强，全球市场、全球银行和财富管理业务之间的协同联系也进一步加强。

在介绍完各业务部门的业绩后，我们最后来看第17页的“所有其他”业务，并作一些总结。

“所有其他”业务报告亏损14亿美元，其中显然包括12亿美元的监管和解费用，该费用不可抵税。剔除监管和解费用后，“所有其他”业务亏损1.53亿美元，而去年同期亏损1.03亿美元。整体有效税率为23%。剔除监管和解费用后，调整后的有效税率接近20%。

最后，我想总结一下本季度的几个关键要点。

消费者继续保持支出，支撑美国经济展现出韧性;财富管理客户将资产交由我们管理，并依赖我们提供专业建议。企业客户继续支出、借贷、投资和扩大业务。机构客户在全球范围内仍然保持活跃，尽管活动节奏有所放缓。这些趋势在公司各项业务中均有所体现，并推动我们再次实现稳健的季度业绩。

我们的业务储备和客户交流所反映出的信心，与我们对经济的判断一致，尽管客户仍然密切关注地缘政治不确定性。我们的资产负债表和资本状况依然强劲。我们继续投资技术并发展人工智能能力，以支持长期增长。本季度的业绩证明了我们业务特许经营的实力，也彰显了多元化商业模式的价值。

接下来，谢谢大家的参与。我们现在结束陈述环节，开始回答大家的问题。

二、问答环节

1、Keefe, Bruyette & Woods分(KBW)析师Christopher McGratty

Brian或Alastair，关于资本展望，你们提到资产负债表将适度增长。我想请你们进一步说明，在资产负债表增长与资本回报之间，你们如何权衡CET1比率和TCE比率?

Alastair Borthwick

当然。首先，我想说，如果回顾今年以来的情况，我们显然一直在利用自身创造的资本，支持所有已经实现的客户业务增长。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在资本管理方面拥有相当大的灵活性。需要注意的是，我们目前的CET1比率为10.9%，而监管最低要求为10%。与此同时，我们持续创造大量资本。

以本季度为例，Chris，我们支持了340亿美元的贷款增长，同时还承担了一笔监管罚款。利率上升了85个基点，我们提高了股息，并回购了60亿美元股票。因此，凭借我们创造的盈利，我们在平衡各项需求方面拥有很大的灵活性，这与我们今年以来以及长期以来的做法一致。

我们的首要任务始终是支持客户及其业务增长。我们知道，必须满足监管资本最低要求并支付股息。剩余的资本则将返还给股东。

因此，我们的策略没有变化。

Christopher McGratty

好的，很好。关于经营杠杆，你们提到第四季度将恢复改善。我听到了这一点。不过，我们能否再讨论一下2027年的情况?你们对净利息收入提供了相当有价值的更新。我记得投资者日时给出的指引是200至300个基点。对于明年的情况，你们的判断有没有变化?

Alastair Borthwick

没有变化。显然，我们上半年表现非常好，第三季度的表现有所放缓。我们预计第四季度将重新创造经营杠杆。我认为，随着第四季度推进，Chris，我们可能会提供明年的指引。但根据目前的判断，这一目标不会偏离200至300个基点的区间，甚至有可能更高。不过，我们会随着时间临近再作判断。

2、杰富瑞分析师David Chiaverini

我想谈谈你们对2027年净利息收入增长8%以上的指引。我很好奇，推动这一改善的因素是什么?增长是否完全由利率驱动，还是还有其他因素?

Alastair Borthwick

并非完全由利率驱动。利率显然只是其中一个相对较小的因素。

David，推动增长的因素与今年基本相同。

今年，我们看到存款增长恢复到更加正常的水平，尤其是无息存款。如果观察消费者银行业务或全球银行业务中的无息存款，就会发现它们已经恢复到更加正常的增长水平。

我们一直认为，在正常的经济环境下，存款增速应该在4%至5%左右。从过去一年的情况来看，目前的无息存款增长已经朝着这一正常水平回归。这是第一个因素。

第二，存款定价的轮动正在放缓。例如，消费者银行业务的存款定价已经趋于稳定，而且相关存款余额已连续六个季度增长。财富管理业务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贷款增长长期以来平均每季度约为200亿美元。目前，我们没有看到贷款增长放缓的迹象。

此外，我们此前提到，固定利率资产重新定价也使我们受益，尤其是在汽车贷款和住宅抵押贷款组合中，同时也包括抵押贷款支持证券以及现金流互换。

如果说最近一个季度有什么变化，那就是浮动利率资产收益率和固定利率资产收益率都上升了。因此，展望2027年，利率是否会对我们有利?答案是肯定的。但真正帮助我们实现增长的，是存款和贷款的基础业务增长。

此外，我们还需要认识到，如果2027年利率上升，我们预计负债端利率敏感的全球市场业务可能会受到影响，其净利息收入完全有可能下降。

不过，请记住，我们仍在全球市场业务中持续增加贷款，并继续进行投资。这些因素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抵消负面影响。银行业务的增长将足以抵消全球市场业务的部分压力。这才是核心。2027年，我们的核心银行业务账簿将比2026年更加强劲。

Brian Moynihan

是的，更准确地说，我们的8%增长指引实际上已经考虑了全球市场业务的拖累，因为该业务过去几个季度并未增长，整体表现相对持平。因此，这个8%是一个涵盖全部业务的综合数字，意味着我们需要克服全球市场业务的拖累才能实现这一增长。我想把这一点说清楚。

David Chiaverini

很好。关于监管同意令，未来是否会对业务施加任何限制?它是否会以任何方式妨碍正常业务运营?

Alastair Borthwick

不会。这里不存在资产规模上限，因此没有这方面的限制。至于其他影响，它也不会挤占我们的其他业务资源，因为我们已经投入了所需的技术，也配备了我们认为完成相关工作所需的人员。这些投入已经纳入日常运营成本。我们已经作出了必要的决策，也增加了我们认为需要的资源。因此，这不应该以任何方式影响我们的客户。

3、摩根士丹利分析师Manan Gosalia

关于消费者业务，你们指出消费者继续保持支出，整体状况健康。但能否进一步介绍一下目前观察到的情况?随着短期利率走高，而且汽油价格维持在较高水平并可能持续更久，你们是否看到消费者面临压力的迹象?在业务布局方面，你们是否正在边际上调整投入重点，决定在哪些领域加大或减少业务力度?

Brian Moynihan

我认为，你的问题需要分成两个方面来看。

首先是信贷质量。我们的承销标准与信用卡业务约5%的增长保持一致。信用卡业务仍然采用同样的承销标准，你们也可以从相关数据中看到，信贷表现非常强劲。信用卡核销率方面的变化约为3%。总体而言，我们对此感到非常满意。其他消费者贷款质量指标也继续保持强劲，并有所改善。因此，就消费者信贷质量而言，我们完全没有看到压力。

其次，看客户账户中的余额，这些余额正在增长。观察雇主向消费者支付的工资以及直接存款情况，可以发现，低收入、中等收入和高收入这三个客户群体的工资收入均在增长，而且低收入群体的工资增长有所加快。这些情况都令人鼓舞。

再看消费者的实际活动，正如我们在演示材料中所说，今年的消费者支出比去年增加了5%。确实，汽油支出增长了20%多。但如果只看信用卡和借记卡支出，这部分支出会挤占消费者在其他领域的可支配支出。你们从一些线上数据中也可以看到，便利店的汽油销售和店内消费仍在增长，只是增速没有以前那么快。因此，汽油支出确实产生了一定的挤出效应。

不过，坦率地说，不同类型消费者的情况存在很大差异。除汽油以外，其他消费支出仍然非常强劲，整体增幅达到5%，娱乐等其他消费类别也表现良好。

Manan Gosalia

明白了。接下来，能否进一步介绍一下你们对明年正向经营杠杆的预期?关键驱动因素有哪些?显然，更多净利息收入增长将直接转化为利润，这是一个积极因素。但能否谈谈你们在费用方面还可以采取哪些措施?另外，我想确认一下，你们提到的200至300个基点，是以2026年调整后费用为基准计算的，也就是不包括监管和解费用，对吗?

Alastair Borthwick

我认为，这确实是最合适的理解方式，因为我们不会认为这笔费用会重复发生。我们将其视为一次性费用，而不是核心经营费用，因此应该进行调整。不过，是的，我们仍然认为，200至300个基点总体上是合理的目标区间。我们在投资者日提出了这一中期目标。进入第四季度后，我们将进一步说明2027年的具体指引。

你已经指出了第一个关键因素，也就是净利息收入增长。其中相当大一部分会直接转化为利润，这一点非常重要，也是推动我们公司业绩增长的强大动力。

其次，我们在手续费业务方面仍然拥有出色的增长机会，因为我们一直在持续投资这些业务。无论是财富管理、全球银行业务还是全球市场业务，我们都认为，推动手续费收入增长的机会相当可观。至于费用管理，我们今年以来在员工人数管理方面一直保持着相当不错的记录。

如果看一家企业的主要费用构成，员工成本通常占60%至70%。今年，我们在员工人数管理方面一直保持严格纪律，做得相当不错。明年，我们将继续坚持这种管理纪律，从而实现我们所讨论的经营杠杆改善。

最后，我想强调，我们拥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优势公司同时经营消费者银行、财富管理、小型企业、中型企业、大型企业以及投资者相关业务。这些业务之间存在紧密的联系，客户和业务机会可以在不同部门之间流动。这也是我们在投资者日演示材料及此后多次强调的一个重点，同时也是我们持续探索的额外增长来源。

4、花旗分析师Ben Gerlinger

我想再次确认一下你们预计今年全年净利息收入表现强劲，明年也将继续保持强劲增长。同时，你们还表示，无息存款增长健康。那么，你们是否假设，即使远期预期中包含另外三次加息，无息存款仍将保持健康增长?如果是，能否进一步解释一下，你们对明年净利息收入预测中采用的存款贝塔系数有哪些假设?

Alastair Borthwick

首先，关于无息存款，我们总体上假设存款将保持低个位数增长。我们预计，无息存款能够像过去一年那样继续增长。请记住，无论利率是否上升25个基点，无息存款在某种程度上受到通胀和GDP增长的影响更大。因此，从长期来看，我们应该能够看到无息存款持续增长。

此前，当利率从25个基点升至4.5%时，存款定价和客户资金配置发生了大量调整。我们已经在当前环境中持续了三到四年，消费者和富裕客户有充足的时间逐渐适应这一环境。因此，是的，我们预计存款将继续增长。

关于存款贝塔系数，显然，我们经历了利率从4.5%下降至3.75%、再下降至3.50%的过程。如今，我们正在逆转此前的利率变化路径。我预计，利率上升时的表现将与此前利率下降时大致相似。

需要关注的领域仍然包括在消费者银行业务中，关键在于定期存单的定价;在财富管理业务中，我们通常会随着利率上调或下调，相应调整客户存款利率;全球银行业务也是如此。

当美联储加息时，我们通常会将利率变化传导给客户。因此，无论利率上升还是下降，我们的基本判断都不会发生变化。我们对存款贝塔系数的看法没有改变。

5、Truist Securities分析师John McDonald

Brian，我希望你能谈谈美国货币监理署(OCC)和金融犯罪执法局(FinCEN)发布的相关命令。这些事情是如何发展到目前这个阶段的?是因为你们误解了监管机构的要求，还是因为你们对如何在内部流程中解决监管机构提出的问题存在分歧?我希望了解事情发生的背景，以及你们从中吸取了哪些教训，或者说我们应该从中得到哪些启示。

Brian Moynihan

坦率地说，归根结底，我们已经同意将这件事称为一项和解，并向前推进。因此，我们正在这样做。我们理解监管机构要求我们完成什么工作，目前正深入推进整改。

举例来说，仅在本季度，我们就为这项工作投入了超过数亿美元的整改费用。这是一项规模相当大的工作，涉及数千名员工。因此，我们非常清楚需要完成什么，也正在落实这些要求，并最终完成相关工作。管理层目前的重点就是彻底解决这一问题。

除此之外，关于我们的内部流程和能力，没有太多可以进一步讨论的内容。不过，我们一直在积极推进相关工作，过去几个月和几个季度都是如此。

这项和解解决了2024年禁令及停止令中涉及的罚款问题。此前花费时间较长的部分，是围绕这些事项进行谈判。不过，相关整改工作当时就已经迅速展开。

我们正在逐步完善相关流程，并将继续推进。随着工作开展，我们的效率也会进一步提高，最终改善公司的运营状况。

John McDonald

好的。Alastair，你刚才关于本季度资本管理措施的解释很有帮助。我想进一步确认，展望未来，你们将依据哪些指标管理资本?你们可能需要综合权衡多个指标。具体而言，你们是否会将CET1比率目标设定在11%左右，同时也考虑将TCE比率维持在6%左右?

Alastair Borthwick

首先，我们会等待最终监管规则出台。我们预计相关规则将在第四季度公布。这些规则将帮助我们明确具体的计算方式，以及各项指标应该如何计算。我认为，这也有助于明确过渡期的安排，John。因此，我们需要等到本季度晚些时候看到最终规则后，再将这些因素纳入考虑。至于为什么我们同时关注CET1和有形普通股权益，是因为我们需要服务于不同的利益相关方，并对各方面进行管理。因此，密切关注这些不同的指标非常重要。在作出决策时，我们需要不断权衡资本、流动性和盈利状况。

不过，我还是想回到一点目前，我们在资本方面拥有很大的灵活性。你们已经看到我们在第三季度能够做到什么。我们持续创造大量资本，这为未来提供了很大的灵活性。我们的优先事项没有变化。

6、Seaport Global Securities分析师Jim Mitchell

Alastair，首先感谢你对2027年净利息收入的说明。我想确认一下，你们的意思似乎是，全球市场业务相关的净利息收入可能低于2026年水平。这是否意味着，剔除全球市场业务后，核心净利息收入的增长率应该超过8%?

另外，关于你们此前对经营杠杆的评论，如果这些净利息收入增长能够转化为利润，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似乎会使你们更接近经营杠杆目标区间的上限。我不想替你们下结论，只是希望理解其中各项因素如何相互作用。

Alastair Borthwick

总体而言，我同意你的这两个判断，我认为它们很可能都是正确的。

首先，关于全球市场业务，如果利率环境导致利率再上升三次，也就是已经发生的一次加息之外再加息三次，那么全球市场业务可能受到影响，因为它对负债端利率变化较为敏感。

但我们还需要认识到，我们一直在逐步扩大这项业务的资产负债表规模。规模扩大通常有助于提高净利息收入。我们也在持续增加贷款，这同样会产生影响。至于全球银行业务以及整体银行账簿，是的，这意味着它们的增长速度可能超过8%。我认为你的判断是正确的。

其次，是的，我们希望尽可能多地将收入增长转化为利润，这通常会显著改善经营杠杆。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就这一点作出过于具体的判断，因为我们希望在第四季度进一步评估情况，之后再给出明年的指引。

但有一点很明确我们并没有改变投资者日时提出的预期。如果回顾过去几年，我们的经营杠杆往往一年比一年好。我们认为，目前的业务布局使我们为明年做好了充分准备。

James Mitchell

接下来想问一下FICC交易业务。你们提到利率上升对一些细分业务造成了负面影响。这主要是因为资产价格出现了负面估值变化，还是因为交易量下降?我想了解这种压力是否可能持续，或者如果利率趋于稳定，相关业务是否可能迅速反弹?

Alastair Borthwick

总体而言，我们的优势在于信用、抵押贷款和市政债券业务的规模都很大。这些都是我们的领先业务特许经营领域。但当利率在一个季度内上升85个基点时，这些业务通常就会受到不利影响。客户往往会放缓交易活动，资产价格也会受到压力。因此，这主要是客户活动减少所造成的影响。我们在第四季度并没有看到利率出现第三季度那样的走势。因此，进入第四季度后，我们已经度过了第三季度的环境变化，而我们在这些大型业务领域仍然保持领先地位。

7、富国银行证券分析师Mike Mayo

在人工智能及其部署快速发展的时期，这项技术能够为你们带来多大的发展空间?我看到你们今年以来的人均收入增长了10%。考虑到你们拥有的各种工具，理论上，人均收入应该还有进一步提高的空间。我知道以前问过这个问题，但人工智能的发展速度实在太快了，而银行业又必须迅速跟上，因此我想再次提出这个问题。

Brian Moynihan

Mike，我认为首先需要明确一些背景。如果看同比数据，我们的总费用增加了12亿美元，而员工人数减少了大约3000人。这12亿美元的费用增量中，约4.5亿美元来自财富管理业务收入增长所带来的激励薪酬。大约3亿美元来自市场业务，也就是BCE业务。这样算下来，还剩约4亿美元。其中，第三季度有超过2亿美元与两项工作有关反洗钱(AML)整改，以及应对和实施Mythos相关要求的整改工作。因此，如果剔除这些因素，整体费用增长只有几亿美元，大约2亿至3亿美元，而去年的费用基数约为170多亿美元。

考虑到我们正在进行的大量投资，我们如何将费用增速维持在1%至2%左右?这要通过流程工程、人工智能应用以及其他工程技术来实现。例如，本月我们在密尔沃基新开设了5家分行，同时还在增加面向客户的员工。这些都需要投入。因此，你们已经可以从财务数据中看到相关效果，我们预计未来还会继续取得进展。

我们还预计，Mythos相关整改费用将逐步下降，因为我们额外安排了1000名员工从事这项工作。这些人员不计入常规员工人数，此外我们还使用了顾问。随着相关要求逐步落实，这部分费用预计会下降。但我们能够持续获得的，是核心费用基础上的效率杠杆。

人工智能已经为我们提供了帮助。目前，我们已经实施了大约130个不同的项目。这些项目都经过了非常细致的评估，每个项目都有明确的投资回报。单个项目的贡献都不算特别巨大，但从整体来看，我们预计随着时间推移，获得的收益将达到相关投入费用的两至三倍。我们预计，今年相关项目带来的收益约为2.5亿至3亿美元，明年将增至7亿美元。这是根据已经纳入项目储备的计划作出的预期。

其中一个关键领域是技术开发。我们每年在技术开发方面的投入超过40亿美元，而通过人工智能等手段，我们的效率提高了10%。这意味着，明年我们能够以相同的成本完成多10%的工作。因此，我们将继续投资，以推动整个业务特许经营的发展，而人工智能将成为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概括而言，我们预计相关项目收益将从约3亿美元增至7亿美元;员工人数同比减少约3000人，即下降约1.5%;管理人员人数减少约5%;与此同时，直接面向客户、负责实际业务工作的员工人数同比反而有所增加。因此，我们对公司的运营状况感到非常满意。

即使第三季度的费用基础有所增长，我们也可以明确指出，其中哪些项目纯粹与资本市场活动或收入挂钩，哪些费用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并由能够为我们创造更多价值的支出取代。

Michael Mayo

好的。还有一个单独的问题。Brian，我想今年是你担任首席执行官的第17年。我想了解一下你对继任者的看法。你计划继续担任首席执行官多久?你会看重继任者的哪些素质?你们会考虑从公司外部寻找继任者吗?为什么不考虑外部人选?

Brian Moynihan

这由董事会决定。管理层的职责，是为公司培养和展示人才，而我们拥有大量优秀人才。我们一直在做这项工作，因为Mike，我明天也可能遭遇意外，谁也无法预料。

不过，这家公司的成功归功于每天辛勤工作的20.9万名员工。未来，公司也会拥有一位优秀的领导者，而董事会将在适当的时候作出决定。我们对现有团队以及公司的领导层非常有信心。Mike，当我决定相关事项时，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8、Bernstein Autonomous LLP分析师Kenneth Usdin

我有一个关于资产负债表的宏观问题。Alastair，你们上个季度谈到正在提高资产负债表效率。从过去几个季度来看，你们似乎确实按照此前所说的方向，显著减少了资产负债表中的批发融资规模，同时改善了净息差。我想知道，这样做是否会产生其他方面的影响?例如，这是否会限制你们通过交易业务获得的收益?是否会改变你们提供金融中介服务的能力?此外，对于未来平均生息资产规模的整体走势，你们还有什么看法?

Alastair Borthwick

是的，这实际上涉及两个不同的决策。

首先，对于全球市场业务，我们会提供其推动盈利增长所需的资产负债表资源和资本。过去三到四年，这项业务在扩大规模和提高回报方面做得非常出色。我认为第二季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时出现了非常难得的业务机会，我们抓住了机会。由于第二季度的回报非常出色，我们也为该业务提供了更多资本。到了第三季度，回报就没有那么高了，客户活动也不再像此前那样活跃。因此，我们会继续投资全球市场业务，继续提供资产负债表资源，并继续支持客户，因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项重要的增长机会。

第二个问题，是如何管理短期批发融资。对于我们而言，这方面的总体方向是继续下降。通常，存款增长以及到期证券的偿还，可以为贷款增长提供资金支持。每当存款增长加上到期证券回收的资金超过贷款增量时，我们就可以进一步偿还一部分短期批发融资。因此，净息差改善的大部分来自资产重新定价，以及盈利性的存款和贷款增长。只有一小部分来自短期批发融资规模的下降。

这两件事是相互独立的，并不存在直接的关联。

Kenneth Usdin

好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到刚才的话题。Brian，你请继续。

Brian Moynihan

我只是想补充一点。请考虑净利息收益率从2%提高到2.15%的情况，也就是提高了15个基点。这是在约3万亿美元的资产负债表规模上实现的。这正是Alastair所描述的效率改善效果。

我们正在用收益率高得多的商业贷款和消费者贷款，替代收益率较低的证券资产。与此同时，我们的存款也在增长无息存款增长约5%，整体存款增长则达到几个百分点。这意味着，我们的存款结构也在改善。

至于你们此前同事提出的问题，无息存款以及低息储蓄账户和支票账户，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会随着工资增长和存款余额增长而持续存在。这正是我们预计净利息收益率将在未来几个季度从2.15%逐步向2.30%迈进的核心原因。

这一动态非常重要，因为如果回到6%的TCE比率目标，就会发现，提高资产负债表效率能够帮助我们在相对资本规模上提升回报，进而实现16%左右的回报水平，等等。因此，我们一直在努力提高资产负债表效率。

在此前的流动性环境下，我们扩大了资产负债表规模，而现在，我们正在逐步将其缩减。全球市场业务拥有自身运营所需的资产负债表资源。如果能够获得良好回报，它们也可以获得更多资源。这与我们通过其余资产负债表实现的效率改善完全是两回事。

Kenneth Usdin

明白了。接下来，我想回到第三季度全球市场业务的业绩。Alastair，你提到本季度的交易机会有所减少。昨天，一家同业银行表示，由于正常的季节性因素，第四季度业绩环比可能仍会出现明显下降。我知道第三季度可能不是一个典型季度，但你们能否谈谈，对于第三季度51亿美元的销售与交易收入，你们如何看待第四季度全球市场业务的整体表现?尤其是考虑到第三季度发生的情况，以及第四季度通常存在的季节性变化。

Alastair Borthwick

我们通常不会对任何单个季度的全球市场业务业绩提供指引，因为这项业务的预测难度确实非常高。正如我此前所说，第三季度的业绩受到业务结构的影响。我们在信用、抵押贷款和市政债券业务方面实力较强。

因此，如果第三季度的市场环境属于一个季度内较为极端的熊市，那么随着市场环境趋于缓和，这种影响应该会减弱。从前两周的情况来看，这种缓和已经开始出现。

我们预计第四季度不会受到同样程度的冲击。当然，第四季度存在季节性因素，但这些因素可能会相互抵消。归根结底，全球市场业务已经连续17个季度左右实现同比增长，表现非常出色。因此，他们期待第四季度的到来，我们也同样期待。

我认为，由于第三季度的情况，今年第四季度的季节性影响可能会小于往年。不过，我们不会对此作出预测，因为我们并不擅长预测全球市场业务在任何一个季度的具体表现。

9、德意志银行分析师Matt O'Connor

从我们能够看到的H.8数据来看，贷款增长似乎在季度末加速了。你们披露的期末贷款增长也明显强于平均贷款增长。除了季度末的短期波动之外，这是否还有其他值得关注的信号?

Brian Moynihan

我认为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解读的。正如你们所看到的，H.8数据本身就会出现波动。例如，我们向抵押贷款机构提供的仓储融资余额，有时会上升，有时又会下降。但如果排除这些波动因素，观察真正核心的业务，就会发现中型市场贷款在大多数细分领域都实现了广泛增长。

此外，商业银行业务也在重新增长。Sharon Miller团队在推动这方面的增长上做得非常出色。这些业务包括贷款余额、小型企业业务以及信用卡业务。它们可能会出现阶段性的起伏，但总体而言，这些增长相当扎实。因此，这为下一季度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至于一些规模较大、波动性较高的业务，贷款可能会因过桥贷款偿还、仓储融资余额变化等原因而时增时减。因此，大部分波动都来自这些业务，而核心业务则每个月都在持续增长。这是非常令人鼓舞的。

Matthew O'Connor

好的。再问一个更宏观的问题。在利率上升环境下，关于存款贝塔系数，我感觉许多银行都假设这次的情况会与几年前加息周期时相似。但我也觉得，目前的贷款和存款环境完全不同。

上一次利率上升时，贷款余额在下降，而且各家银行都有过剩存款。现在，贷款增长相当稳健，市场普遍预计这种趋势将继续，而且所有银行都希望通过存款为贷款增长提供资金。因此，我想问的是贷款增长加快会不会导致存款竞争更加激烈，进而使存款定价上升幅度超过你们及其他银行目前的预期?

Brian Moynihan

我认为，Alastair此前已经提到，我们拥有2万亿美元存款，而贷款规模为1.2万亿美元。因此，在需要额外筹集资金来支持贷款之前，我们仍然有很大的贷款增长空间。

此外，我们有相当一部分资金存放在现金、短期证券中，而持有至到期证券组合也在逐步到期回收。仅住宅抵押贷款的偿还，每个季度就能带来约90亿美元的资金，每年约为360亿美元，而且目前这一规模基本保持稳定。因此，我们有充足的现金来支持抵押贷款余额——也就是贷款余额——的增长。从同比资产负债表变化中，你们也可以看到这一点。

与许多其他银行相比，我们的情况非常不同，因为我们的存款达到2万亿美元，而贷款只有1.2万亿美元，贷款与存款比率明显更低。正如Alastair所说，我们已经减少了高利率融资。我们还会将部分客户资金以定期存单等形式配置到其他金融机构。也就是说，对于希望获得更高利率的客户资金，我们可以将其配置给需要融资、并愿意支付更高利率的银行。因此，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获得资金而竞相提高存款利率。

另外，即使暂时不考虑利率小幅上下波动，如果观察过去几年的名义利率环境，就会发现我们的存款规模一直在增长。疫情之后，我们的存款规模最低约为1.8万亿美元，我记得当时约为1.85万亿美元，如今已经超过2万亿美元。在此过程中，我们始终保持定价纪律。如果看第7页的存款数据，就会发现，我们的整体存款利率为149个基点，而周围的市场利率约为3.5%至4%。

这表明，我们拥有的是核心资金和核心交易账户中的资金流动，包括消费者、小型企业以及富裕客户的存款。这些资金持续增长，而且非常稳定。因此，我们并未看到存款竞争压力明显上升的动态，因为我们仍有很大的贷款增长空间，无须为了贷款融资而承受提高存款利率的压力。

固定利率资产的持续到期和偿还，也能够帮助我们为贷款增长提供资金。除此之外，存款仍在增长，而且我们拥有显著的存款优势。因此，在当前利率环境下，149个基点的存款成本是一个相当有利的位置。

此外，与大多数甚至几乎所有竞争对手相比，我们在消费者业务方面还有一项优势，那就是相对于存款规模，我们的运营效率更高。较低的存款成本，使我们能够从消费者业务中获得非常强劲的盈利。

10、瑞银分析师Erika Penala

我想先提前道个歉，因为我有三个问题。我会尽量简短，但考虑到股价开盘下跌了8%，我认为有必要把这些问题问清楚。

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剔除全球市场业务后的净利息收入。Alastair，鉴于你们提到全球市场业务的净利息收入可能下降，我是否可以据此推断，2027年核心净利息收入同比增长率将达到约10%，与摩根大通昨天的说法一致?这个判断是否大致正确?

Alastair Borthwick

我们不会提供这两个部分各自独立的指引，原因有很多。此前有人问我，考虑到已经发生的一次加息以及未来可能发生的三次加息，全球市场业务明年是否可能下降。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这项业务对负债端利率变化较为敏感。但我想再次提醒大家，我们仍在持续增加该业务的贷款，并且很可能继续扩大资产负债表规模。因此，全球市场业务的净利息收入确实可能下降。

我们给出的8%增长指引已经包含全球市场业务的影响。这意味着，核心银行业务账簿的增长率很可能更高。但我们不会单独披露这两个部分，因为业务之间的变化会相互影响，而且我们管理的是整个公司的整体表现。因此，从方向上看，你可以这样理解。进入第四季度后，我们可能会提供更具体的指引，但我们大概不会将这两个部分分别拆分披露。

L. Erika Penala

第二个问题是，股价下跌7%，在市场看来，这似乎不仅仅是业绩问题，还反映出信心问题，而监管同意令可能进一步加剧了这种担忧。我想把两个问题合在一起问，抱歉。

首先，监管机构要求开展的第三方审查，是否可能带来额外费用?我理解，这个问题自2024年12月发布停止令以来就一直存在。其次，鉴于费用高于预期，你们如何让投资者相信，明年能够实现200至300个基点经营杠杆目标的上限，甚至至少实现200至300个基点的目标?

Alastair Borthwick

好的。

关于费用，我认为我们已经尽可能清楚地说明了情况。我们已经大幅增加了处理监管同意令相关工作的人员，而这项工作实际上已经开展了一段时间。我们也已经明确表示，为完成相关工作所需的技术投入同样有所增加。因此，我们认为这些投入已经纳入常规运营成本。

另外，请记住，Erika，今年年初时，我们的员工人数比现在多3000人。这有助于说明，我们已经能够通过重新配置员工和提高生产效率，在公司内部消化这些工作所需的资源。因此，我认为费用方面的整体情况仍然是合理的。

关于经营杠杆，我们此前已经表示，计划在中期实现200至300个基点的改善，这一目标没有变化。进入第四季度后，我将进一步说明2027年的具体情况。

L. Erika Penala

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资本。从2027年1月1日起，你们的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G-SIB)附加资本要求预计将提高，这会使最低资本要求升至10.50%。考虑到股东一直受益于你们每个季度约60亿美元的股票回购，而且回购对股价也有支撑作用，我们应该如何理解以下几个因素之间的关系强劲的资本创造能力、约6%的TCE比率约束，以及G-SIB附加资本要求的上调，同时监管改革方案可能即将最终确定。

短期内，你们的股票回购是否会照常进行，并维持接近60亿美元的规模?还是说，我们需要等到G-SIB规则最终确定，才能知道监管机构会如何处理附加资本要求的计算方式——是仅向未来适用，还是追溯适用，从而避免资本要求出现上调?

Alastair Borthwick

好的，这里面涉及很多问题。我们不会对股票回购提供具体指引，原因有很多。不过，在我们考虑股票回购的整体框架时，原则上仍然是照常进行。唯一的例外是，我们必须等待最终监管规则出台。我知道大家都非常希望尽快看到最终规则，我自己也非常希望如此，但目前我们还没有拿到这些规则。我们首先需要了解规则的具体内容、实施方式，以及过渡期将如何安排。

我认为，你的问题中隐含着一个假设，即目前的规则——很快就会成为旧规则——仍将决定资本要求的具体走向。这种情况可能发生，也可能不会发生。我们必须等待并观察。不过，如果再次看看本季度的情况，就会发现我们实际做到了什么。

我们同时关注有形普通股权益和CET1。在CET1方面，我们拥有充足的灵活性，因为目前的比率比监管最低要求高出90个基点。至于有形普通股权益，请考虑本季度发生的情况利率上升了85个基点，我们在季度末处理了一笔监管罚款，为支持客户增加了340亿美元贷款，同时支付股息并回购了60亿美元股票。这足以说明，公司每个季度都拥有非常强大的资本创造能力。

因此，Erika，这些基本情况都没有变化。我们只需要观察本季度后续的发展，并等待最终监管规则出台。

11、TD Cowen Securities分析师Scott Siefers

你们已经谈到了一些投资银行业务展望，我希望能进一步了解。今年整体表现非常强劲，但我认为，市场目前更加关注近期交易活动的暂停。你们能否谈谈内部讨论以及与客户交流的情况?有没有什么因素可以帮助我们判断，这只是一个暂时的停顿——市场需要适应更高利率——还是可能出现持续时间更长的活动放缓?

Alastair Borthwick

首先，我们需要提醒自己，截至前九个月，投资银行费用同比增长了16%。总体而言，业务活动水平相当不错。

第三季度是否比第二季度稍弱?是的，确实略有放缓。我们看到的利率变动幅度相当大，这是否会影响客户的交易活动?答案是肯定的。在这种波动环境下，买方和卖方都需要重新调整估值和预期。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不过，如果观察我们的整体业务，就会发现商业贷款增长表明资本支出周期仍在继续。我们也知道，投资银行业务储备依然强劲，而且我们的团队在本季度进一步增加了储备项目。因此，我们感觉全球各地的客户都仍然保持活跃。

美国经济表现良好，消费者支出和人工智能资本支出为经济提供支持。与此同时，人工智能企业以及围绕这些企业形成的整个产业生态，仍然存在大量资本需求。我们一直积极参与其中。

因此，我们对投资银行业务仍然保持乐观。我们在资本市场领域拥有全球领先的业务特许经营。我认为，我们在第三季度宣布的并购交易规模方面排名第三。这通常意味着未来会有不错的业务机会。因此，我们的整体判断相当积极，接下来将继续观察第四季度的发展。

12、Wolfe Research分析师Steven Chubak

首先，Brian，我想请你谈谈近期市场对Muse或智能体人工智能(Agentic AI)的一些担忧。这些技术可能会促使消费者更积极地寻找更高收益，从而增加消费者将闲置存款转移出去的风险。你们是否能够设置明确的限制，禁止智能体直接访问账户?这样既可能减缓客户资金重新配置的速度，也能够为客户提供额外的安全保障。

Brian Moynihan

我认为，这里实际上涉及两个不同的问题。

首先，我们正在与各种智能体服务提供商合作，也可能与部分聚合服务商合作，以确保客户始终掌握决策权。在资金从客户账户转出之前，以及类似的交易发生之前，必须确保有人类参与决策流程。这涉及安全性和保障措施。请记住，银行体系长期以来一直是人们进行交易和支付的基础。客户相信银行体系的安全性，知道自己发出的付款会通过系统处理，并最终记入收款人的账户。他们也能够接收付款，并且全天候使用银行服务。客户可以随时转出资金、使用Zelle付款，或者直接通过手机发起电汇。所有这些操作都在安全可靠的环境中完成。我认为，这才是关键。

因此，我们整个行业以及相关服务提供商目前正在共同努力，确保人类始终掌握控制权，因为我们不希望出现大量未经适当确认、甚至可能被遗忘或未及时处理的交易。这是一个独立的问题。

至于客户是否会为了获取更高收益而调整存款配置，关键在于客户为什么把钱存放在银行。目前，客户可以获得收益率超过4%的货币市场基金。客户也可以通过我们获得约4%的货币市场基金收益，具体取决于他们的投资需求，并且这些资金可以配置在资产负债表内或表外的相关产品中。因此，虽然客户的支票账户余额持续增长，但这些资金主要是用于日常交易的资金，他们需要使用这些账户进行各种支付。

如果为了追求更高收益而优化这些余额，代价可能是交易无法顺利完成、账单未能支付、产生透支罚款，或者出现其他问题。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优化。客户已经对用于投资目的的现金进行了配置。

我们的财富管理客户存款约为2800亿美元。这些客户按定义而言都拥有相当可观的资产。如果他们希望追求更高收益，可以在我们的账户体系中调整资金配置，我们的顾问也可以帮助他们将资金转入市场相关的现金管理产品。他们的投资账户中本来就持有大量现金。因此，我看不出智能体会如何从根本上改变这种动态。而且，如果智能体无法了解消费者第二天的计划，或者不知道消费者已经开出支票、安排了其他支付，却擅自调整资金配置，就可能带来问题。我认为，最终市场会逐渐找到合理的运行方式。因此，我们对此并不担忧。

我们是一家实力雄厚的公司。Erica等工具能够通过智能体方式帮助消费者处理相关事务。我们坚定地认为，人类必须参与决策，因为人们应该掌控自己的资金，而且确实应当由人类掌控。这一领域会逐步发展成熟。

至于高利率存款产品的存在，无论面对的是普通个人客户、富裕客户还是商业客户，这种环境其实一直存在。坦率地说，自40年前货币市场基金出现以来，市场上就一直存在表外投资替代方案。而我们也已经看到这种环境下的实际情况。因此，我们对存款业务的前景非常有信心。

我们也相信，公司的技术应用最终会符合客户真正的需求，因为我们一直在与客户沟通，了解他们的想法。

Steven Chubak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简短确认一个问题。市场一直在讨论全球市场业务的表现，同时也关注你们需要兼顾多个资本指标的问题。本季度期间，市场曾出现不少猜测，认为你们为了将TCE比率调整至6%，可能限制了第三季度全球市场业务的表现，理由是该业务部门的资产负债表规模出现收缩。我想请你们解释一下，将TCE比率管理在6%左右，究竟会如何影响你们在全球市场业务中进一步投入资产负债表资源的意愿?或者说，这是否也会影响其他杠杆使用较多、相对于风险加权资产而言资本占用较高的业务?

Brian Moynihan

这完全没有影响。最简单的证据就是，同比来看，全球市场业务的资产负债表规模实际上有所增长，但收入却下降了。因此，两者之间并不存在你所说的关联。

对于固定收益业务而言，当客户活动发生变化时，回报机会也会随之变化。这涉及资本市场中的交易业务，也涉及我们为投资客户提供支持的业务。如果你的固定收益业务占主导地位，而利率上升导致客户减少活动，那么资产负债表资源的需求自然就会下降。这就是本季度发生的情况。

第二季度，该业务的资产负债表规模显著增加，而第三季度又回吐了部分增长。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限制了业务扩张。如果该业务能够获得良好的回报，就可以继续增长。这也正是Alastair此前所说的。我们的立场是支持这项业务。过去几年，该业务的资产负债表规模已经增加了数千亿美元，我们预计未来仍将继续增长。不过，随着规模扩大，它必须获得相应的回报。

当客户像上个季度那样突然大幅减少交易活动时，业务表现自然会受到影响。这与整个公司的资本状况没有关系。你们可以看到，公司的有形普通股权益比率环比持平，而全球市场业务对这一稳定表现的影响也相对有限。

更何况，本季度我们还承担了额外12亿美元的费用冲击，而在约3.5万亿美元的总资产规模下，全球市场业务变化所造成的整体影响相对较小。

13、摩根大通分析师Vivek Juneja

我想跟进两个问题。先问第一个。Brian和Alastair，刚才有人提到了TCE比率。你们对6%这个目标究竟有多坚持?在什么情况下，你们愿意让这一比率下降?又愿意让它下降到什么程度?

Brian Moynihan

如果某个季度出现超出正常水平的业务增长，TCE比率可能会有所下降。但这并不是说6%就是绝对精确的标准，6%就完全可以接受，而5.99%就不可以。实际上，我们在这个指标上拥有更大的灵活性。

不过，Vivek，正如我们在今天电话会议的多个环节中提到的，资本管理涉及很多不同的指标。我们正在等待新的资本监管规则。Alastair已经多次强调这一点，因为我们需要了解最终规则将如何影响资本管理。我们必须处理好这些不同指标之间的关系。

至于TCE，我们拥有大量优化空间。我们有充足的额外贷款能力，约为8000亿美元，其中很大一部分并不需要用于流动性管理。此外，证券投资组合还在逐步到期回收资金，即使在这8000亿美元的空间内，我们也可以重新配置部分资产。

因此，我们有很大的资产负债表增长空间，也有能力进一步提高资产负债表效率。这一指标不会限制我们继续按照既定原则进行股票回购的能力。我们的原则仍然是兼顾股息、业务增长，并将当前盈利所产生的资本返还给股东。与此同时，我们还必须考虑公司如何运营，以及不同业务的发展需要多少资本。

Vivek Juneja

我接下来想追问第二个问题。正如Erika此前提到的，市场目前存在信心问题，今天早盘你们的股价下跌超过7%就反映了这一点。Brian，令人意外的是，你在1月25日的电话会议上曾表示，解决反洗钱问题所需的成本已经全部纳入常规运营成本。但今天早上，你们显然确认了一笔规模很大的费用。

问题并不是公司无法承担12亿美元的费用，而是这涉及声誉和市场信心。我们应该如何理解这一情况?你们如何让投资者相信，相关成本确实已经纳入常规运营成本?你们能否提供一个时间表，说明未来何时能够确认某些整改交付事项已经完成，并且符合监管要求?我们需要知道下一个关键时间点是什么，从而判断这件事是否真正已经成为过去，而不是仍然存在追加费用或进一步增加支出的风险。

Brian Moynihan

我们刚刚解决了这件事中有关时间安排的关键问题，也就是监管命令所涉及的事项。如果观察过去几个季度的费用，大致都在185亿美元左右。最近三个季度分别约为186亿美元、185亿美元，整体上相当稳定。

我们告诉大家，相关费用已经纳入常规运营成本。这项工作涉及数千名员工。随着我们在其他部门提高效率，我们会将部分人员重新配置到这项工作中，之后随着整改推进，相关人员数量也可以逐步减少。因此，这些成本已经纳入常规运营成本，你们可以从数据中看到这一点。我刚才也向你们的一位同行提供了相关统计数据。

我们非常有信心，自己正沿着正确的方向推进。关键在于，我们需要与监管机构就解决方案达成一致，而现在已经做到了。今年早些时候，我们在相关问题上经历了一些反复讨论。如今，我们已经明确了监管机构希望看到的具体指标和要求。我们提交了大量可疑活动报告(SAR)等材料，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明确在新的监管框架下，监管机构希望我们遵循哪些具体标准。相关框架对原有项目作出了调整。目前，我们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

14、Evercore ISI分析师Glenn Schorr

我想继续追问固定收益市场业务。我确实认为，你们在公司债、市政债券和抵押贷款业务方面拥有很强的实力，而本季度利率走势也比较特殊。这些情况我都理解。我的问题是，你们是否一直在努力扩大利率、外汇和大宗商品业务，使这些业务能够像其他细分业务一样，拥有更大、更广泛的规模?这样一来，就可以减少不同业务之间的不平衡，避免这种情况不时出现——因为市场环境变化总会发生。

Alastair Borthwick

Glenn，我之前应该更早提到这一点。

过去两到三年，我们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如果回顾更早之前，Jimmy就已经开始谈论，我们希望弥补业务特许经营中的短板。当我们谈到在人才、技术和资产负债表方面进行投资时，我们希望利用现有优势，同时继续扩大这些优势，并对其他业务领域进行投资。

目前，我们的固定收益业务规模确实大于股票业务。我们可以继续投资股票业务。正如你所指出的，我们认为，自己仍然有能力在利率、外汇和大宗商品领域，为全球客户提供更多服务。这也是我们在投资者日明确表示，各条业务线都存在增长机会的原因之一。这些业务对我们来说是重要的增长来源，而且在这些领域，我们拥有相当不错的增长机会。因此，答案是肯定的。

我们早已认识到这一点，并且一直在持续投资。我认为，大家应该预期，我们将继续扩大这些业务的规模。

15、RBC资本市场分析师Gerard Cassidy

你们能否进一步介绍一下信贷方面的情况?我注意到，你们在第12页的资产质量数据中，计提准备金的受关注已使用风险敞口约为199亿美元，同比下降25%。能否说明推动这一数字下降的因素?Alastair，你刚才提到消费者信贷状况非常良好，我们都能从数据中看到这一点。但究竟是什么因素推动了上述风险敞口的下降?你们认为这一趋势会延续到2027年吗?

Alastair Borthwick

这是商业信贷指标，反映的是我们在各类商业贷款中开展的放贷活动。我们看到，整体情况出现了相当广泛的改善。我认为，过去一年改善幅度较大的领域之一是商业房地产中的办公楼业务。目前，这方面的调整已经接近尾声。我认为，在这一领域，相关受关注风险敞口下降了50%至60%。这是推动整体改善的重要因素之一。

不过，当你看到如此明显的下降，也就是受关注风险敞口得到如此显著改善时，显然不能将其归因于单一领域，而是反映了广泛的改善。消费者状况非常强劲，经济也表现良好，这些因素都起到了很大作用。因此，Gerard，这也是经济目前处于良好状态的另一个证据。

至于2027年，我认为，目前这一受关注风险敞口指标相对于疫情前的水平已经非常低。这是我们自新冠疫情以来的最低水平。未来是否还能改善?有可能。但如果看目前商业贷款的核销情况，本季度仅为2.2亿美元，水平确实非常低。因此，这一数字还能下降很多吗?也许还会略有下降，但我认为，我们对2027年的情况感到满意。目前，我们并未看到基础信贷质量发生变化的迹象。不过，这一指标现在已经处于很低的水平。

Gerard Cassidy

很好。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我知道这个问题不太容易回答。显然，我们都在受益于人工智能热潮和资本支出繁荣所带来的经济增长。我们也都看到了超大规模云服务商在相关领域的支出。你们是否已经能够全面梳理或估算，美国银行对那些间接受益于人工智能建设的企业有多大敞口?例如，为正在建设的数据中心提供餐饮服务的企业，或者为参与新建项目的人员提供住宿的酒店业主。你们是否开展了某种二级或衍生分析，以评估当人工智能热潮放缓时，这些企业可能受到的影响?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

Brian Moynihan

Gerard，我认为，你问题的最后一部分实际上已经触及了关键所在。如果经济增长中有一部分来自人工智能活动，那么这一部分究竟有多大，不同经济学家和市场人士可能会有不同的看法。但如果人工智能活动确实推动了今年的一部分经济增长，而这种活动随后放缓，那么不仅人工智能相关领域会受到影响，还可能通过建筑施工、人员配置以及你刚才提到的其他环节产生连锁反应。因此，这本质上会成为一个广泛的宏观经济问题。

目前，根据我们的团队估算，美国名义经济增速超过5%，通胀率则下降至2%多一点。经济中仍然存在大量名义增长活动。如果这些活动放缓，接下来需要关注的是，通胀是否也会放缓，以及其他相关经济指标将如何变化。最终，关键在于这会导致多大程度的失业，以及失业上升会如何影响整个经济。

例如，过去四周的初请失业金人数平均约为19万人出头。从名义数量来看，这一水平甚至低于疫情前，当时美国就业人数还少于现在。因此，人们仍然在就业，我们也能看到就业状况，并且看到他们获得的收入有所增加。

接下来真正需要评估的是，如果经济放缓，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在商业贷款承销过程中，我们一直会逐一考察每个客户的情况，包括他们的收入来源。我们会判断客户的收入是否过度集中于某些特定客户。如果这些客户的业务发生变化，将会如何影响借款企业。换句话说，我们会评估其现金流的强度、现金流来源的多样性等因素。这些内容都已经纳入我们的信贷评估。

你们也知道，我们的信贷质量，无论是商业业务还是消费者业务，尤其是商业业务，一直具有很强的韧性。在新冠疫情以及其他经济波动期间，我们都保持了较好的信贷质量。还记得商业房地产吗?两年前，你们中的很多人都认为，我们将面临大量商业房地产信贷损失。但最终情况并非如此，因为我们的基础承销标准非常严格。大家应该预期，我们会在日常业务中持续对所有贷款组合采取同样的审慎标准。

三、结束致辞

Brian Moynihan

我想感谢各位参加今天的会议。

回顾本季度的几个主要主题，首先，我们已经解决了与政府监管机构围绕反洗钱(AML)问题的讨论，并在第三季度支付了相关罚款。整改费用已经纳入常规运营成本。

其次，由于我们的业务结构较为偏重固定收益，全球市场业务受交易活动变化的影响较大。尽管如此，本季度我们的交易业务仍然创造了可观的收入，收入偏低的交易日也非常少，因此我们对此仍然感到非常满意。

展望未来，正如Alastair所说，我们预计第四季度的季节性下降幅度可能不会像过去几年那么大。但对美国银行而言，最关键的仍然是业务多元化。

在剔除一次性因素、恢复正常化的基础上，我们的盈利水平超过80亿美元，其中消费者银行业务贡献约35亿美元;商业贷款业务贡献约20亿美元;财富管理业务贡献约15亿美元。这些业务的收入均实现强劲增长，内生业务活动持续扩大，信贷质量表现优异。

你们也可以从公司存款和贷款的整体增长中看到这一点，更重要的是，净利息收入持续增长，而我们对未来净利息收益率的增长前景也充满信心。谢谢大家。我们将继续努力经营好这家公司，为客户以及各位股东创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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