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GOOG股价大跌的原因是,市场担忧公司大幅下调Gemini接口定价会掀起全行业大模型价格战,行业低价内卷将压缩各家AI业务盈利空间,压制谷歌云与AI板块利润预期,资金避险出逃,短期估值承压明显。此外,谷歌两位顶尖AI科学家相继出走,加入其竞争对手OpenAI和Anthropic,Alphabet周一遭遇近一年来最惨烈的一次抛售。
截至发稿,谷歌股价跌幅超过6%,盘中一度重挫逾7%,市场情绪明显转向悲观。
引发这轮大跌的直接导火索,是谷歌DeepMind副总裁约翰·江珀(John Jumper)宣布离开谷歌,转投竞争对手Anthropic。
江珀是AlphaFold模型的核心创造者之一,这项突破性成果使得AI能够预测蛋白质结构。他也因此与DeepMind首席执行官德米斯·哈萨比斯(Demis Hassabis)共同获得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
就在几天前,DeepMind工程副总裁诺姆·沙奇尔(Noam Shazeer)也宣布离职,并加盟OpenAI,负责人工智能架构研究。
沙奇尔的重要性甚至更高。他是2017年划时代论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的共同作者之一。这篇论文首次提出Transformer架构,而Transformer正是今天ChatGPT、Claude以及Gemini等生成式AI模型的底层基础。
事实上,由于谷歌在生成式AI浪潮初期行动迟缓,沙奇尔早在2021年便离开公司,与人共同创办了Character.AI。
美股投资网获悉,到了2024年,谷歌不得不通过一项价值25亿美元的授权协议,将沙奇尔重新招募回来,并让他共同负责Gemini模型的研发。
然而,仅仅两年之后,这位核心人物再度离开,并直接加入OpenAI。
短短一周之内,两位拥有“灵魂人物”地位的顶级研究人员先后流向竞争对手,难免让投资者开始担忧:谷歌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
除了人才流失,谷歌在产品层面的存在感也正在减弱。
2026年,OpenAI和Anthropic围绕AI智能体(Agent)展开激烈竞争,不断推出新产品、新模型和企业级解决方案,而谷歌在这一赛道上的声量明显下降。
上周,有媒体援引多位前谷歌员工的消息称,谷歌在向企业客户推广AI编程工具方面一直进展缓慢,销售过程“举步维艰”。
去年底,随着Gemini 3发布,谷歌一度被视为AI领域的领先者。然而,在AI编程工具和生产力应用市场,公司始终未能推出真正具有统治力的产品。
今年5月的I/O开发者大会上,谷歌发布了Gemini 3.5 Flash模型以及Spark AI Agent等多项新产品,但资本市场的反应相当平淡,并未激起太多热情。
当AI竞争优势逐渐削弱后,大规模投入所带来的压力便开始凸显。
自去年10月以来,Alphabet已经通过债务融资和股权融资累计筹集了高达1410亿美元资金,用于持续加码AI基础设施建设。
与此同时,微软似乎正在主动挑起一场新的AI价格战。
微软CEO萨提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上周公开批评当前AI行业“赢家通吃”的格局。他表示,只有少数几家公司正在攫取AI创造的大部分价值,同时又不断以安全风险和失业威胁为由,宣称自己需要无限扩张。
纳德拉警告称,公众不会接受“只有少数模型和少数公司替全世界学习和思考”的未来。
在行动上,微软也开始直接向竞争对手施压。
上周,微软推出了Copilot Cowork智能体,并宣称相比Anthropic的Claude Cowork,其每次调用成本平均低30%至40%。
与此同时,市场还传出消息称,微软正在考虑托管包括DeepSeek在内的顶级开源模型,为企业客户提供智能体服务,从而进一步压低AI使用成本。
如果这一战略最终落地,那么AI行业的竞争焦点或将从单纯的模型能力比拼,逐渐转向成本、生态以及商业化效率。
而对于谷歌而言,在核心人才流失、产品影响力下降以及竞争对手发起价格战的多重压力下,这家曾经的AI领军者,正面临自ChatGPT诞生以来最严峻的一次考验。












